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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者大師別傳註(2)

管理员 发布于:2019-03-18   浏览量:425

 

訪高察之山路。亦晉代高僧經行之路也。漱僧順之雲潭。

 

訪僧順賞翫之潭。可愛故云漱也。上之四處並初入天台經歷之處。吊慰拱木對墳起悲。慶遇石龕喜昔高者。尋訪山路意謂同行。探泉漱其齒牙可清肺腑者也。數。聲卓反。度石梁。屢降南門。荏苒淹流。未議卜居。

 

石梁。即羅漢所居石橋也。南門。即國清之基也。荏苒。遲留之皃。卜居者。龜曰卜。蓍曰筮。然祖師[巳>已]出陰陽之數。豈在卜哉。然欲造招提而未知所在。

 

甞宿於石橋。見有三人皂幘絳衣。

 

此恐是石橋護法神也。幘音責。頭巾也。絳衣。紅衫也。

 

有一老僧引之而進曰。禪師若欲造寺。山下有皇太子寺基。捨以仰給。因而問曰。止如今日草舍尚難。當於何時能辨此寺。老僧答云。今非其時。三國成一。有大勢力人能起此寺。寺若成。國即清。當呼為國清寺。

 

老僧多是賓頭盧.慶友之儔。引進者。往往延入石梁方廣寺中也。皇太子乃晉王廣。立為皇太子。故預彰此號。三國者。其時北齊高氏都業。今相州。宇文氏都長安京兆府。陳氏都金陵江寧府。皆為隋滅。故成一統。大師滅後。煬帝造國清寺也。

 

于時三方鼎峙。車書未同。雖獲冥期。悠悠何日。且旋塗出谷。見佛隴南峯左右映帶最為兼美。即徘徊留意。

 

三方即齊.周.陳也。三國各據。故車不同軌軌。書不同文義。雖蒙神僧冥期。況寺卒爾難成。故出石梁之谷。相于佛隴南峯。古人於此甞見佛現。故名為佛隴也。

 

有定光禪師。

 

南山傳云。先有青州僧定光久居此山。積四十年。定惠兼習。蓋神人也。顗未至前二年。預告山民曰。大善知識當來相就。宜種荳造醬編蒲為席。更起屋居用以待之。愚入一節凡列傳亦失落。如國中有補史者亦類此也。

 

居山三十載。迹晦道明。易狎難識。有所懸記。多皆顯驗。其夕乃宿定光之草庵。咸聞鐘磬寥亮山谷。從微至著起盡成韻。問光。此聲疎數。光舞手長吟曰。但聞鳴槌集僧。是得住之相。憶覩招手相引時不。餘人莫解其言。仍於光所住之北峯創立伽藍。樹植松果。引流遶[石*皆]。瞻望寺所。全如昔夢無毫差。

 

招手相引者。如前當拜佛時恍焉如夢等。又荊碑云。落髮受具行道顯著。甞夢登一高山。下文同此。唯南山傳中云。在瓦官時每思林澤。乃夢嵓崖萬里雲白半垂。其側滄海無畔。顗以夢中所見通告門人。咸云。此乃會稽天台山也。今謂一夢三說時異。此難擬議也。創立伽藍者。百錄指陳太建十年五月一日左僕射徐陵啟智顗禪師。創立天台宴坐名巖。宜號修禪寺也。即今大慈寺是。祖師親寫經文。煬帝賜普賢七寶冠。現留寺內。

 

寺北別峯呼為華頂。登眺不見群山。暄凉永異餘處。先師捨眾獨往頭陀。忽於後夜大風拔木雷震動山。虺魅千群一形百狀。或頭戴龍虺或口出星火。形若黑雲。聲如霹靂。倐忽轉變不可稱計。圖畫所寫降魔變等。蓋少小耳。可畏之相復過於是。而能安心湛然空寂。逼迫之境自然散失。又作父母師僧之形。乍枕乍抱悲哽流涕。[伹>但]深念實相。體達本無。憂苦之相尋復消滅。強輭二緣所不能動。

 

 

魔勢如阿含經如來降魔者同相。佛法東漸。南宗北祖未甞曾有降天魔者。道逾前哲。斷可知矣。以頭枕膝。以手抱身。引起愛情也。

 

明星出時。神僧現曰。制敵勝怨乃可為勇。能過斯難無如汝者。既安慰[巳>已]復為說法。說法之辭。可以意得不可以文載。當於語下隨句明了。披雲飲泉水日非喻。即便問曰。大聖是何法門。當云何學。云何弘宜。答。此名一實諦。學之以般若。宣之以大悲。從今[巳>已]後若自行兼人吾皆影響。

 

明星即曉星也。亦曰太白。亦曰長庚。此星光長西方。屬庚。庚即金也。亦曰金星。乃一夜降魔到曉方散。披者開也。雲開見日。萬境洞明。飲泉入腹水清肺腑。乃明了至道廓徹禪源也。如身之影似谷答聲。甞不相離。故云影響也。

 

頭陀既竟(梵語頭陀。此云抖擻)旋歸佛隴。風煙山水外足忘憂。妙惠深禪內充愉樂。然佛隴艱阻舟車不至。年既失稔僧眾隨緣。師共惠綽種苣拾象。安貧無慼。

 

愉亦樂也。亦允和也。艱。險也。阻隔也。無江河則舟不通。路險阻則車難運。稔。豐也。苣。音巨。即胡麻也。古人山間多食胡麻飯。拾象者。橡斗即[櫸-與+里]樹子。莊子狙公養猿。朝三暮四。即此物也。慼。憂也。孔子曰。君子固窮。小人窮斯濫矣。祖師飯胡麻。食橡斗。心安其貧。略無憂慼。

 

俄而陳宣帝詔云。禪師佛法雄傑。時匠所宗。訓兼道俗。國之望也。宜割始豐縣調以充眾費。蠲兩戶民用給薪水。眾因更聚。亦不為欣。

 

天台縣。陳時號始豐也。調。去聲呼。調則戶民輸納之租米也。蠲。除也。徐遣兩戶居民數口之家寅夕給薪取水。免官之差役也。

 

有陳郡袁子雄奔林百里。又新野庾崇[歛>斂]民三課。兩人登山。值講淨名。遂齋戒連辰。專心聽法。雄見堂前有山。瑠璃映徹。山陰曲澗。琳琅布底。跨以虹橋。填以寶飾。梵僧數十。皆手擎香爐從山而出。登橋入堂。威儀溢目。香煙徹鼻。雄以告崇。崇稱不見。並席天乖。其在此矣。雄因發心改造講堂。此事非遠。堂[令>今]尚在。

 

新野。縣名。本屬荊州。晉武帝平吳後置新野郡。三課者。諸書未見所出。或云錢財布帛穀米。未可承準。庾公斂民三課。既是粗稅。只合輸官。何將捨施。恐當時詔旨許之也。既非[巳>己]物。却成擾民。所以聖不令見也。堂者即大慈之講堂也。

 

但天台基壓巨海。黎民漁捕為業。為梁者斷溪。為扈者藩海。秋水一漲巨細填梁。晝夜二潮嗷[口*岌]滿[竺-二+(一/(尸@邑))]。髗骨成岳蠅蛆若雷。非但水陸可悲。亦痛舟人濫殞。先師為此而運普悲。自捨身衣并諸勸助。贖[竺-二+(一/(尸@邑))]一所。永為放生之池。

 

台境黃岩.臨海寧海.明之象國.溫之樂瑞。並東連大海。漁字從水者。凡漁父之字皆用此。乃於水中取魚也。梁者取魚具也。[竺-二+(一/(尸@邑))]者護也。以箭用繩鏁之。如簾籠之像也。海濵漁鹽之地故也。髗。頭骨也。殞。死也人。持淨戒。淨土天宮必可受生。殺傷既重。必墮泥犂也。豈不痛哉。

 

于時計詡臨郡。請講金光明經。濟物無偏。寶宜出窟。以慈修身。見者歡喜。以慈修口。聞聲發心。善誘殷勤。導達因果。合境漁人改惡從善。好生去殺湍潮緜亘。三百餘里江溪[竺-二+(一/(尸@邑))]梁。合六十三所。同時永捨。俱成法池。一日所濟巨億萬數。何止十千而[巳>已]哉。方舟江上講流水品。又散粳粮為財法二施。船出海口望芙蓉山。聳峭叢起若紅蓮之始開。橫石孤垂似萎花之將落。師云。昔夢游海畔正似於此。

 

百錄.放生碑云。宣猛將軍臨海內史計尚兒。子勳之[胃>胄]。請講金光明經一部。前雲騎將軍臨海內史陳思展乃子陳安卿。請講法花經。尚兒勸諭[竺-二+(一/(尸@邑))]主。嚴續祖.羊公賀等共捨[竺-二+(一/(尸@邑))]梁六十三所。今云計詡亦恐因名召字也。言何止十千者。今此放生。過流水長者所救之數。云又散粳粮者。亦如流水令子借象。取家中飲噉之方散池與食合矣。云方舟者。兩舟相並也。昔夢者。指在家禮佛時之夢也。今船出海口。所見方合夢之前兆也。

 

沙門惠承.郡守錢玄智皆著書嗟詠。文繁不載。

 

當時道俗風騷者覩希有事。篇什讚美者多矣。初入天台一住九年。傳中但記見定光華頂頭陀講淨名放生等事。又初住瓦官八年。但記濟忍瓊詔降嘆之事。然傳有四本。大體此傳甚略。惜哉無聞也。

 

詡後還都。別坐餘事。因繫[01]延慰。臨當伏法。遙想先師願申一救。其夜夢群魚巨億不可稱計。皆吐沫濡。詡明旦降。勑特原詡罪。

 

計公之罪未見因由。[*]延慰即今司理官。慰者。漢百官志云。凡是武官皆有此職。原者。凡罪考信根原。罪不合者皆悉捨之。

 

當於午時忽起瑞雲。黃紫赤白狀如月暈。凝於虗空遙蓋寺頂。又黃雀群飛翾動嘈囋。棲集簷宇半日方去。師云。江魚化為黃雀來此謝恩耳。師遣門人惠拔金陵表聞。降陳宣帝勑云。嚴禁[釆>采]捕。永為放生之池。

 

百錄徐陵書末紙云。陵和南。放生得聞公家極相隨喜事。是拔公口具。謹不多諮祖師。又與鎮將解拔國書云。仍以此事表白前陳。勑云。此江若無烏[則/虫]珍味。宜依所請。永為福池。恐宣帝好啖此物。以為珍味。故有此言也。

 

陳東宮問徐陵曰。天台功德誰為製碑。答云。願神筆玉著。會宣帝崩。不復得就。勑國子祭酒徐孝[02]兄以樹高碑。碑今在山。覧者墮淚。

 

東宮亦曰春宮。太子居東宮如春氣始生。長養其聖德。似木布枝滋蔭民澤也。此即陳後主也名。叔寶。字元秀。太建十四年宣[章>帝]崩。即位。改志德元年。至四年正月改元貞明。在位放逸。為隋所滅。徐孝克碑立在國清。人見碑追憶慈化。見故墮淚也。

 

陳文皇太子永陽王出撫甌越。累信慇懃。仍赴禹越。躬行方等。眷屬同稟淨戒。晝飡講說。夜習坐禪。

 

王名伯智。字策之。陳文帝第八子。傳在南史第五十五卷。其文甚略。乃云。博通經史。太建中遷尚書左僕射。後為特進。陳亡。入長安。在隋為國子司業。南山傳云。出撫吳興。請大師授戒。陳.隋時台號括州。是甌越境。或云陳宣帝時出為東州[剌>刺]史。故云出撫甌越也。

 

先師謂門人智越云。吾欲勸王修福禳禍可乎。越對云。府僚無舊。必稱寒熱。師云。息世譏嫌亦復為善。王後出游。墜馬將絕。越乃感悔。憂愧若傷。先師躬自師眾作觀音懺法。整心專志。王覺小醒。凭机而坐。王見一梵僧擎香爐直進問王曰。疾勢何如。王汗流無答。僧乃遶王一匝。香氣徘徊。右旋即覺。搭然痛惱都釋。戒慧先染其心。靈驗次悅其目。不欲生信。詎可得乎。

 

智越乃智者之高弟也。行業習禪。著于傳內。祖師冥知王將遭禍。欲使禳之。越王之左右非勤舊之知。將疑僧徒有所規求。成寒熱之斥。因遂其諫。免致譏嫌矣。

 

其願文云。仰惟天台闍梨。德侔安遠。道邁光猷。遐邇傾心。振錫雲聚。紹像法之將墜以救昏蒙。顯慧日之重光用拯澆俗。加以游浪法。以貫通禪宛。有為之結[巳>已]離。無生之忍現前。弟子飄颺業風。沈淪愛水。雖飡法喜弗袪蒙蔽之心。徒仰禪悅終懷散動之[04]盧。日輪馳騖羲和之轡不停。月鏡迴軒常娥之影難駐。有離有會歎息奚言。愛法敬法潺湲無[巳>已]。願生生世世值天台闍梨。恒修供養。如智積奉智勝如來。若藥王覲雷音正覺。安養.兜率。俱蕩一乘。

 

今傳文但一百六十八字。百錄具載七百四十六字。今文略也。游浪者。游謂游刃。如疱丁解牛。[05]日無全牛。浪謂波浪。如大海洪波曠闊無際也。有為結使即三界見思也。然大師位居五品。實云有為之結。當如梁肅譽云。等覺.妙覺不可得而知。騖者走也。羲和者。堯之掌日之臣。乃以官命日也。轡者馬韁繩也。言光陰如箭。恨不執住日騎之韁繩也。常娥則月宮之主。佛教謂月宮天子。外籍以月屬陰。故曰常娥是華麗之容也。影難駐。轡不停。其意一也。潺湲。水流之皃。喻淚下難禁也。智勝者大通智勝也。智積者。十六王子。其第一者名曰智積也。藥王覲雷音者。文出妙莊嚴王品。蕩一乘者。百錄云。或見生安養世界或處兜率天宮。俱蕩三乘行。俱向一乘道。今文撮略未。

 

先師雖復懷寶窮岫。聲振都邑。藏形幽壑。德惠昭彰。

 

大道深禪蘊乎內心。身藏深谷如驪珠荊玉。雖藏隱懷中而世[巳>已]知之。昭明彰顯也。

 

 

陳少主顧問群臣。釋門誰為名勝。徐陵對曰。瓦官禪師德邁風霜。禪鑑淵海。昔遠遊京邑。群賢所宗。今高步天台。法雲東靄。永陽王北面親承。願陛下詔之。還都弘法。使道俗咸荷。陳主初遣傳[01]宜左右趙君卿。再遣主書朱雷三傳遣詔。回遣道人法昇。皆帝自手書。悉稱疾不當。陳主遂仗三使。更勑州敦請。

 

南山傳云。前後七使並帝手親疏。今文三使勑州。即永陽王見守甌越。永陽王書請。亦載百錄也。

 

永陽王諫曰。主上虗[巳>己]。朝廷思敬。一言利益。四生有賴。若高讓深山則慈悲有隔。弟子微弱尚賜迂屈。不赴臺旨將何自安。答曰。自省無德。出處又幽。過則身當。豈令枉濫。業緣如水。隆去窊留。志不可滿。任之而[巳>已]。

 

過則身當。答永陽王。惡事自向[巳>己]之謂也。隆。高也。窳。烏爪反。低水就低。理之然也。不可固守。任緣而[巳>已]耳。

 

仍出金陵。路逢兩使。初遣應勑左右黃吉寶。次遣主書陳建宗。延上東堂。四事供養。禮遇慇懃。立禪眾於靈耀。開釋論於太極。又講仁王般若。百座居左。五等在右。陳主親筵聽法。僧正惠暅.僧都惠曠.長干惠辯皆奉勑擊揚難。似冬氷峩峩共結解。猶夏日赫赫能消。天子欣然。百僚盡敬。

 

五等。公.侯.伯.子.男。佛教東來。歷代人主聽法。僧史具載多矣。暅音亘。僧史無傳。不知氏族。僧史略云。所言僧正者。正。政也。自正正人。克敷正令。故云也。宋世立沙門都。今云僧都是也。

 

講竟。惠暅擎香爐賀席曰。國十餘齋。身當四講。分文折理。謂得其門。今日出星收。見巧知陋。由來諍競不止。即座肅穆有餘。七夜恬靜。千枝華耀。皆法王之力也。陳主於廣德殿謝云。非但佛法仰委。亦願云諸不逮。

 

暅雖剖答。不杜根原。故使進辭。不能遏止。大師智海淵深妙窮玄奧。故使講席七夜看尋。諍心默塞恬淡愉靜。其由春花。千枝發艶映日照軒。孰不云美。委。寄也。逮。及也。非但佛法寄托大師。國家有所不及者。亦冀垂言開示不及。故有此祝也。

 

陳世所檢僧尼。無貫者萬人。朝議策經。不合者休道。先師諫曰。調達日誦萬言。不免地獄。槃特誦一行偈。獲羅漢果。篤論唯道。豈關多誦。陳主大悅。即停搜揀。

 

無貫者。貫。穿也。無道所資。如野中牛馬也。失其綸貫之條流矣。調達亦云提婆達多。此翻人天心熱。乃佛堂弟。白飯王長子。身長一丈五尺四寸。出家發四禪定。亦有神通。根利。日誦萬言。槃特根鈍。唯誦半偈。偈云。守口攝意身莫犯。如是故證阿羅漢果。今云一行。恐悞也。

 

然居靈耀。過為褊隘。更求閑靜。立眾安禪。忽夢一人翼從嚴整。稱名冠達。請住三橋。師云。冠達。梁武法名。三橋。豈非光宅。遂移居之。其年四月。陳主幸寺。捨身大施。又講仁王般若。敘經纔訖。陳主於大眾內起禮三拜。俯仰慇懃以彰敬重。太子[巳>已]下並託舟航。咸宗戒範以崇津導。先師虗[巳>己]亡受。能安寵辱。故談無驚喜。

 

梁武入同泰寺。捨身大施。朝臣以錢億萬貫奉贖皇帝菩薩。僧眾默許。陳主因而効之。故云捨身大施。太子[巳>已]下。諸宮嬪妃諸王子等。俱受戒法。後主之后沉皇后書請法名。號海慧菩薩。章安略而不書也。戒喻浮囊。能渡苦海。舟航之喻亦然也。津。水也。道。引也。苦海難渡。憑戒導引也。

 

皇太子請戒文云。淵和南。仰惟化道無方。隨機濟物。衛護國土。汲引人天。照燭光耀。託迹師友。比丘入夢。符契之像。久彰和尚來儀。高座之德斯秉。是以翹心十地。渴仰四依。大小二乘內外兩教。尊師重道由來尚矣。伏希俯提。從其所請。世世結緣。遂其大願。日夜增長。今二月五日於崇正殿設千僧法會。奉請為菩薩戒師。謹遣主書劉璿奉迎(云云)。于時傳香在手而臉下垂淚。既字為善萠。反言成晚。後大隋吞陳。方悟前旨。

 

南史帝紀。後主太子名深。今云淵者悞也。隋吞陳時方年十五。閇閤而坐。舍人孔伯魚侍焉。戎士扣閤而入。深安坐勞之曰。戎士在塗不至勞也。禎明三年三月[已>己]巳日隨父王諸親入長安。後不知其終。比丘入夢。即夢定時也。秉字。南山傳作此昞字。秉。持也。昞。明也。宜用下昞字。十地菩薩。具載法數。四依。孤山頌云。五品十信。初十[巳>已]為二。行.向以為三。等覺妙覺四。大師乃初依也。受戒法名曰善萠。謂萠芽初出未成材幹。禎明二年受戒。三年國破。既筞東宮之位。材幹不成。後以事推。正符萠意。故云方悟前旨。隋文帝名堅。受周禪。遣晉王楊廣為元帥。用賀若弼為副將吞陳矣。隋本無走。既歸唐國。既去後加走矣。

 

金陵既敗。策杖荊湘。路次盆城。忽夢老僧曰。陶侃瑞像。敬屈守護。於是往憩匡山。見永遠圖像。驗鴈門法師之靈也。俄而潯陽反叛。寺宇焚燒。獨有茲山金無侵擾。護像之功其在此矣。

 

後主與百司同發自建鄴之長安。隋文帝權分京師人宅以候。內外修整。遣使迎勞之。陳人謳詠。忘其亡焉。使還奏言。自後主[巳>已]下。大小在路五百里。累不絕。文帝嘆曰。一至於此。竹曰策。木曰杖。今通舉之。荊湘則荊湖北路二州也。盆城亦曰浦。蓋枕於浦。今江州也。老僧則遠法師。俗姓賈。鴈門人也。陶侃者。晉書云。字士行。本南陽人。晉平吳。徙家盧江之潯陽。官至相位。侃作廣州刺史。有漁人於海濵每夕見神光現。疑其靈異。因以白侃。乃遣吏尋驗。俄見金像凌波。輙船載之。身有銘曰。[02]阿王所造文殊師利像。侃乃送像于武昌縣寒溪寺供養。侃後還荊州。欲載像行。像先輦正。應數人可舉。及期遂加壯夫百數人。碓然不移。後更加牛車牽至舡。舡乃復沒。使者懼。乃送返本寺。惠遠法師造東林寺成。執爐向方祈之。其像飄然飛[03]垔而至。大師欲往荊州遠憑護像也。憩。暫息也。匡山亦曰盧山。山形四方。故曰匡也。周靈王太子曾在此山結廬。又曰焉東林乃惠遠法師所立。西林乃惠求法師所立。二處祠堂皆有圖像矣。俄而潯陽反叛者。順叛相半曰叛。隋雖平陳。陳人未服。其時江南李稜等聚眾作叛。又有朱莫間自稱南徐[剌>刺]史。兵據京口。又有晉陵顧世與沉玄懀。凡五處大亂。並元帥揚素驅兵削平。唐武宗毀天下寺院。有僧藏此像於山谷中。宣宗復教。其像隱去不見也。

 

秦孝王聞風延屈。先師對使而言。雖欲相見。終恐緣差。既而王人催促。迫不得止。將欲解纜。忽值大風。累旬之間妖賊卒起。水陸壅隔遂不成行。

 

秦王。百錄中有二書請住安州方等寺。隋文帝五子。一房陵王勇。二煬帝。三秦孝王俊。四越王秀。五漢王諒。妖賊者。煬帝紀云。江南高智惠等相聚作亂。楊素傳說祈江賊帥高智惠。自號東楊[剌>刺]史。舡艦千艘。屯據要害。素計平之也。

 

至尊昔管淮海。萬里廓清。慕義崇賢。歸身如舍。遣使招引。束鉢赴期。師云。我與大王深有因緣。順水背風不日而至。菩薩律儀即從稟受。

 

尚書禹貢云。淮海惟楊州。至尊者乃天子之號也。初受戒時自號晉王。此傳後成。故有此呼也。

 

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上卷

 

天台智者大師別傳下卷

四明沙門 曇照 註

 

先師初陳寡德。次讓名僧。後舉同學。三辭不免。仍求四願。一。雖好學禪。行不稱法。年既西夕。邁守繩牀。撫臆論心。假名而[巳>已]。吹噓在彼。惡聞過實。願勿以禪法見欺。二。生在邊表。長逢離亂。身闇庠序。口拙暄凉。方外虗玄。久非其分。域間樽節。一無可取。雖欲自慎。終恐樸直忤人。願不責其規矩。三。微欲傳燈以報法恩。若身當戒範。應重去就。去就若重。傳燈則闕。去就若輕。則來嫌誚。安身未若通法。願許為法勿嫌輕重。四。三十餘年水石之間因成性。今王塗既一。佛法再興。謬承人汎沐此恩化。內竭朽力仰酬外護。若丘壑念起。願放其飲啄以卒殘生。許此四心乃赴優時。大王方希淨戒。故妙願唯諾。

邊表者。荊州屬江北。屬魏地。是邊也。長逢離亂。侯景亂梁。魏殺元帝也。方外虗玄等者。自晉至梁多習莊老。文中子云。虗玄盛而晉滅。非老[01]耽之罪。即此意也。樽節者。禮記云。是以君子恭敬樽節退讓以明禮。樽。趍也。節。次也。乃進退合則也。去就若重傳燈則闕者。師尊嚴則弟子難近。故接物隨機。義缺也。王塗既一者。平陳之後。車書皆同也。飲啄者。即前云啄峯飲澗展平生之願也。妙願唯諾者。晉王允其所請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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